明就是有人陷害,那三个人里面,他们偏偏挑李兄下手,其心可诛。”庄云轩愤愤不平。
武文安也道:“要说文采,李兄的确是我这几年见到的难得的才子,不可能会作弊,我不相信,此时,怕是真的有人故作文章。”
锦园理了理鬓角的散发,清冷的嗓音如同今日的天气一般凉薄:“那个左拾遗为何会上谏?他都没调查么?”
武文安摇头,他看了眼锦园,细细解释道:“你是有所不知,这左拾遗虽只是从八品的小官,但可以直接向皇帝提意见,掌供奉讽谏,凡发令举事,有不便于时,不合于道者,小则上封,大则廷诤,为时人所重。”
锦园皱眉,貌似历史上有个魏征就是个谏官?还差点把唐太宗气死,却为唐太宗重视一直不肯杀,留在身边不停地进谏膈应自己,这才得以长治久安。
所谓居安思危,后来的子孙后代就没那么大胸怀喜欢被人当场挑刺,以至于后来谏官渐渐被架空,以致最后没了这官。
“这个左拾遗本身也没权利调查,他听到有人跟他反映这个事,大致了解后根据情况权衡上谏,至于后面怎么调查,到底什么结果,则不在他职责范围内,各司其职嘛,他也就是起个及时进谏,以达天听的目的。”
锦园点头,一旁庄云轩急道:“这左拾遗也真是,都不动脑子想的么?李兄要是有那个家底背景买通考官泄题,只怕早就高中状元郎了,何苦挨到今日都二十有三才高中?”
“你呀,人家左拾遗就是个谏官,鸣不平事,你也不能怪人家,”锦园道,“计算有人陷害,他也无从调查,可既然有人说了科考作弊,他则必须进谏。”
第309章 作弊案起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