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会儿话。”
俪娘却想,这不正好?干脆直接把话说开,帮大哥解决这门羞辱的娃娃亲,同时又能安稳表姐的心,促成一桩美满姻缘。
“桑六娘,既然你在,又深明大义,就请恕我无礼,为我长兄退了这门不妥当的亲事。”
刘夫人神色大惊,“荒唐!此事怎能由你一个小辈多言,还不快快与六娘赔罪?”
节南不看别人,但看那位季儿姑娘垂了头,乖巧无比得坐着不动,心里乐哼,真是个聪明的,坐山观虎斗。
她的目光睨过俪娘,就对刘夫人道,“夫人,无妨。俪娘今日不提,我过两日也打算再登门拜访的。既然这会儿就说起了此事,那就择日不如撞日。这门亲虽订得早,当年也是正正经经换了礼的,全县人皆知。如今父亲亡故,桑家没剩一个能作主之人,好在我是女儿,生是夫家人死是夫家鬼。”
她真不能讲太多的话,一口抑气直往喉头冲,想要咳出来。
但她强忍住,“刘府书香却盛如既往,还请刘老爷刘夫人为大公子选个吉日,尽早帮他完婚吧。”眼角瞥见季儿姑娘猛抬起来的面容,可怜哦,吓得煞白煞白。
而俪娘瞠目,“桑六娘,你知不知廉耻,哪有自己为自己催婚的?”
节南随眼望着大丫环手中的茶壶,莲步轻挪,不请自坐,翻开几上茶杯,纤白素指拨转了那抹玉色,“夫人且容我讨杯茶。”
刘夫人眼若沉水,面貌却未惊变,对身侧丫环颔示意倒茶,再命,“俪娘,季儿,你俩下去。”
女儿总要恃宠些,“娘,你便要心软,也得为大哥多多着想,他若与恶人之女成了
第17引 催婚逼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