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南不答,面色似鬼,眼神专心,动作轻巧,每一招都快又狠,切断了刀身,就切r身。
如果有高手观战,就能看出她现在的每一剑,都照刚才蜻螭剑在蝎王棉袍上割出的口子,原封不动,淡定划深了而已。
当然,蝎王完全没注意到,只知自己就像砧板上那块r,怎么也躲不过那柄轻翼细剑漫不经心得一划,而自己的痛呼越发像被杀的猪,直到头晕目眩,徒劳疯砍一阵,仰面躺下,发现周身一片血雪。
全是他的血。
他恐喘,惊瞪,看蜻之翅尖停在自己咽喉一寸外,只是雪夜无月仙,仅有地狱鬼。
他方才明白,桑六娘摘下面具的刹那,只有一个意思——
自己必死无疑!
可他不甘心,“要杀你全家的人真不是我!杀了我,你再也找不到主谋!”
节南呵笑,将咳音混在其中,“小女子目光短浅,只知你和虎王寨一窝山贼灭了我桑氏满门,是也不是?”
“那人借刀杀人,也是他安排内应,我到桑府时,那些打手护院个个睡得跟死猪一样,桑大天在正院摆宴吃酒,人人醉得不清,我们不过手起刀落……”蝎王也意识到不能再耍无谓小聪明,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可是只有我听过那人声音,若我死了……”
月光,落雪,剑入喉,他亲见自己的死法。
“我……说真……”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他都说受人指使了,她为何不问究竟?
蝎王的喉头发出咔咔声,字不成音,死也不能闭眼。他最后一念,如果他是桑大天,一定会被这个女儿的愚蠢气得再死一回。
节
第33引 此仇已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