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跑出了人群。
丈夫不在,少妇却稳坐军中一般,指挥着围观的老百姓,“大家别挤过来,小心压到伤者,要是有谁能帮忙去报官的,那就谢谢了。”
她这么一说,立刻有人大声应着,还一下子跑出三四个,突然愿意多管闲事,报官去也。
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事做,少妇才发现蹲在伤者身侧的节南。
她性子本身好动,从小的喜好就跟一般女儿家不一样,女红不通,琴棋书画不通,诗词歌赋不通,独爱骑蹴鞠,皆是男子喜好的技戏,所以很难在女儿家中找同好。最好的朋友就是青梅竹马的夫君,交往的也尽是夫君的友人。故而,对不惊不惧直勾勾瞧着伤者的节南,顿生莫名好感。
少妇学节南的姿势,蹲身朝阳也往箭头上瞧,但却瞧不出名堂,就问,“这位姑娘,你不怕血吗?”
节南重新立直,笑了笑,对她爽朗的性子也颇欣赏,“夫人不也不怕吗?”
“见多了自然不怕。”少妇也站直了。
节南正想说的确如此,侧身倒地的伤者突然抽搐起来。
少妇有点不知所措,但见节南压住那人的腿,她一下子也反应过来,用力拽捉那人的肩,不让那人翻过身去,免得碰到箭伤。适才隔着点距离,那人又昏迷了,她不觉得多可怕。这会儿却是面对面,让他一双血煞气的眼珠子瞪住,再看他张口就往外冒血水,溅了她一手。
少妇终究于心不忍,将眼瞥开,暗急夫君怎么还不回。
节南则认出那人是谁,由不得低呼出声,“冯三!”
上回她去春金楼,比刘云谦还叫嚣得凶狠的家伙
第44引 凤来起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