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声从何而起,不过必须承认,确实是极聪明的一招计策。
他一咬牙,但道,“好,你把面具摘了,光明正大请功,本官就考虑。”
节南心算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有说一句话的工夫,抱拳,作浅揖,当风而立,潇洒道,“小女子江湖无名,心血来潮助大人一臂之力,如今既然为凤来接到县官,大功告成,这就告辞了。”
崔衍知一听,顿时蹬步上墙,往屋顶跃去,却忽见一包物什抛来。
“我思来想去,商师爷的独苗苗还是请官家人照顾更妥当些。”
崔衍知大惊失色,忙不迭伸手去捞。待他捞进怀里,定眼瞧住,那个周岁的小儿郎咯咯喜笑。他立将兔儿贼的功劳抛却,只觉小贼诈狡猾,手段又邪得很。
他抬头恨道,“你……”
屋顶上哪儿还有可恶兔子脸。
崔衍知要追,忽被小儿郎拍了一下脸,惹得他无力跨出步子,目放长空吐一口忿然气,调头往城门的人群走去。
节南跳上一匹马,再也不停,直出了东门,忽而瞥见让人扶着过来的宋子安,顿拽缰绳,下马。
府兵们看着兔子脸就戒备,宋子安却道无妨。
宋子安瞧节南一身血污,忽然独身而立,整理官衣,戴上官帽,向节南鞠长揖,声音朗然明清,“多谢姑娘为民接官。”
东日一跃而出,才经血战的大地湛亮,大王岭群山美不可言。
节南冷薄的心,刹那让晨光照得微暖。她想说,她不为民。她也想说,她不喜欢当官的人。然而,因宋子安那一长揖那一字谢,化为一句真心祝福——
第85引 空身而去(月票120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