泮林不语,继续走了起来。
节南随他走了很久,越走越偏,越走越暗,到后来连一盏廊灯都没了,只有月光勉强照出她的影子。
最后,王泮林推开一道门,节南跟进去,看到里面就两间屋子,一大半地儿是池塘,假山堆叠,嶙峋奇异,其中几块石头占住短短的屋廊,都快碰到门板了。她想到王五的园子,再看这里古怪的格局,暗道这家才子太多了,只能标新立异比别致。
“你哪日没睡醒就开门,可能会一头撞上假山,结果别人还当你想不开,自尽了。”她天生恶劣。
王泮林再推开正屋门,走进去,又转过身来请节南,一点没有生气的模样,“我一般不从这门走,今后你要小心才是。”
节南右眼皮跳了跳,但见王泮林直直走进对面的门里去了,赶紧跟上,甚至来不及问这屋怎么一件家具也没有。
一过门槛,晚风吹起节南万千青丝,双袖飒飒起舞,眼前乍现明月春湖远青山。【..】
以为是里屋,却到了屋外。
沿着红廊香栏,一边有一座小楼,临湖静立,盏盏琉璃灯照得通明,可见书阁广厅。另一边造水亭花园,亭下傍着一只挺大的舫船和几艘快舟。
节南望呆,心头只有一个感慨——
奢侈啊!
要说她桑家,号称土霸王,当然超级有钱,而且她爹,她哥,她姐,都特爱显摆富裕,家里穷奢极侈,好多充门面的贵重物什。
同样的富贵人家,这座府邸无金无银,一眼却是无价。
“九公子回来啦。”
节南怔怔循声找去,见一名年约十二三
第147引 青衫隐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