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南马上恢复老实表情。
“等我跟九公子说完话再找你。”一见吉平,节南也笃定,坐在墙头,单足踢踢窗帘。
窗帘一挑,不是王泮林的脸,而是书童的脸。
书童傲娇,“还好来的是我,不然你对九公子这么粗鲁无礼,一定挨板子。”
节南谦虚,“还好来的是你,不然我第二脚上去,一定会踢断九公子的鼻梁架子。说吧,媒婆是不是他送来的?”
书童毕竟乖,点点头,突问,“跟了九公子,是不是很省心?”
节南想了想,“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小子不可能莫名问,极可能有人让他问的,所以要防范圈套。
书童答,“是的话,你就有了依赖他的心思,这种心思要不得。”
节南马上答,“让九公子放心,我没有那种心思。”
书童马上反问,“那就是不省心了?”
节南心想不是正就是反,回道,“是不省心。”
书童就从车窗里递出一份烫金大帖,“长白帮向兔帮下战书,公子让你自己看着办。”
节南还真不怕挑衅,拿过来打开一看,扑哧笑出,“哟,长白帮没有识字的啊。”
贴上没有字,就一幅画,跟小人书似的那种线描,一老两少身穿丧服,怒气冲冲站在一座奇特的高台上。台子两边竖竹竿,上面挂一横幅,画着一对男女沉江,船已经七零八落。台前地面画一只刺猬,不,一只全身插满箭的兔子。
横幅上的画面,节南眼熟得不得了,不就是马成均和郑凤嘛。
“这叫战书?”脑海中泛上那两人的死状,节
第238引 月下金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