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帮顾雕衔庄里的作坊,你反其道而行之,弄得我师父恼火,自然不肯帮王九了。”
节南嘿了一声,“赫儿想学王允,可惜我不是貂蝉,丁大先生和王九更不是董卓吕布,你离间不了。王九与我好处,我也与他好处,他和我都不像赫儿有忠有义,却明白一件事。”
赫连骅问,“哪件事?”
节南笑答,“他不想成为我的敌人,我亦同。既然不愿为敌,像这般联手就很好。”
赫连骅不知两人早前对过手,各自没捞着好处,一个又吐血又差点挨军棍,一个又被踹又让抓回了家。这么下来,节南发现还是化为兔帮内斗,一致对外,能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好处。
赫连骅哼了哼,离间计失败,也没再作声。
马车到了雕衔庄外,节南和赫连骅准备步行入内。
忽然,赫连骅的脚步一顿,回头,又很快把头回过来。
“怎么?”节南问。
“就觉这地方风景挺好。”赫连骅说得随意。
节南呵道,“是,风景挺好。”一个两个都这样,有事没事说风景,那她也就学学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中分的大道上。节南每经过一扇门,就会驻足往里观看,看工匠们磨板,洗板,刻版,晒版,道道工序井然有条理,明明忙碌,又偏偏给人宁静的美感。赫连骅则看节南,心中稀奇这姑娘怎对枯燥工艺感兴趣,因此也不催促,淡眼相观。
忽听有人喊小山。
赫连骅不知喊得是谁,却闻节南含笑回应。
“伍师傅,我近日来得勤,你倒不来了。听说身体不适请了假?”
第260引 师徒之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