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杰彻底放了心,“可不是嘛。咱一直都只接弩司的活计,来去也就那几位大人,但都水司的大人咱还是头回招待,可他有官印官凭,不招待也不合适。”
节南点头,“我先瞧瞧人再说。”
两人说话间就进了一个四方小院,简单的回字廊,三面有屋,院中和雕衔庄其他院子一样,没有多余的摆设,青石红砖铺得平整。
正屋敞着大门,节南能瞧见一位青衣八品官正喝茶,大约三十出头,看不出半分赖样,却十足沉稳。
节南跨过门槛,淡然一笑,“这位就是范大人吧?”
范令易放下茶杯,起身作揖,“敢问姑娘哪位?”
江杰如实作答,“这是我家公子请来坐镇工坊的——”
节南截话,“账房。”
范令易打量节南好一会儿,“那就是说姑娘还做不了主?”
“正是。”节南一眼觉得这位难应付,“东家不在,暂不接活,对不住范大人,让您白跑一趟。”
范令易却回了座位,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墨透出纸背,“一位是工坊大匠,一位是工坊账房,一切以东家的话为先,那就好办了。”
节南顿时两肩担山,心想这是着人的道儿了。
偏江杰拖后腿,“六姑娘您瞧吧,俺大字不识几个。”
节南只好展开纸来读,读得双目瞪亮,抿唇咬牙,最后呵笑,“原来范大人同东家是旧识,早说就好,不至于怠慢了大人。”
纸上写:今朝打秋风,明日还君情,白纸就一文,我认三百金。
一张借条。
第262引 都水监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