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等他一般,“你竟不跑?”
说着话,一刀就冲节南的脖子划了过去。
节南上身闪让,同时左手拽捉了子期的手腕,左手肘随即顶上来,快得不可思议,力道也大得惊人,迫使子期整个人翻了一个筋斗,不敢被她手肘顶到。
好在节南也无意纠斗,一松手,连退几步,笑容那个叫坏,“一回叫大意,两回叫活该,第三回前辈的一世英名就毁了。”手掌一翻,从指缝间掉下一块浮屠铁牌,“就像这块牌子的主人一样。”
南颂官府并未通报黄衣人的死讯,节南笃定子期会吃惊。
子期果然惊了惊,“是你杀了菊东。”
“他叫菊东啊。”节南将牌子收回手里,再一抬胳膊,就滑进袖子中去了,“原来隐弓堂是由隐退的神弓门人所组成么?我说怎么隐退的前辈要么再没消息,要么就已经不在人世。这么说,桑浣也会成为隐弓堂的人了?”
子期一撇嘴,“隐弓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桑浣还是在家相夫教子吧。”
这才想到韩唐的吩咐,让他不要再回答节南的任何问题,因为对方很能抽丝剥茧,诱问的本事炉火纯青。
他懊恼得要命,“大人让我带你去见金利挞芳,你给我闭上嘴,老实跟我走。只要你胆敢说一个字,谁的面子我都不会给,立刻要你的命。”
然而嘴上虽凶,心里却有些明白了,为何柒珍和韩唐这么护这匹叫桑节南的犊子,有勇有谋,功夫不能小觑。
节南难得乖乖听话,跟在子期身后,七拐八弯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屋子前。
子期敲门,有人从门板上的小窗探,再伸
第416引 笑泯恩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