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屋顶整个砸下,屋子周围的地面甚至凹下一大片,顿成废墟。
众人皆趴,小柒独站。
小柒眼睛有点红,“好了,谁都不用进去了。”
节南爬起来,先找堇燊,看他背上的花花小手动来动去,这才放心。
随即,她将滑下凹坑的王泮林拉上来,不慌不忙,还不依不饶,“你刚刚说合葬?”
王泮林还没答,就有一大群人冲到屋前,噼里啪啦跪得那么重,感觉都没替自己的膝盖骨着想。
为首的鸣水客栈老板阿勇身上到处都是血迹,额头破了一大片,热泪和血混在一道,狰狞布在刚毅的脸上,哭吼,“小的们来世再当大将军和您手下的兵,夫人走好——”
说至此,阿勇喊号,“兄弟们,送夫人!一!二!”
全体双掌用力拍地,额头磕出啪啪啪三大响。
阿勇再喊,“送战死的兄弟们!一!二!”
双掌再度齐拍,啪啪啪磕三个头!
没有哭声,却有泪。
赵家军这些好男儿们纵然弹泪,弹得也是血泪,再悲痛欲绝,也往心底压下去。
节南跪,王泮林也跪,小柒和赫连骅也跪,兔帮立时全跪,无声磕足三个头,恭谨送别。
脚下大山仿佛颤不止,柏林送来绵绵不绝的涛声,一片大鸟啊啊叫着,飞进众人眼帘,在凹地上空盘旋,然后往云层飞去。阳光穿透了白云,照在大鸟们的乌羽上,放出青彩光华,就好像真载着今日逝去的美丽灵魂,送上九天。
青鸦消失天际,众人起身,哀恸未散,久久凝在空气中。
王泮林
第458引 鸦山无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