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请延大公子带路。”
延昱沉眼,冷盯着节南脚上那双绣花鞋,“小六儿鞋子里没藏东西?”
节南蹙眉,目光更冷,利落脱了冬袍,拍拍全身,再脱了鞋,脱了袜,干脆赤足,甚至露了露小半截腿,才重新直起身,挑眉嘲问,“满意了没?”
延昱走过来,“你这性子实在——”拿起冬袍,似要给节南披回去。
节南一把抢过,不着痕迹退一步,“不劳延大公子动手,我自己来。”
她知道自己,怕这个人,怕这个人身后那团深不可测的黑影。
可她也并不胆怯,敢面对自己的恐惧。
“打我一掌,还抢了我蜻螭的那位,不会就是我要拜年的人吧?”无惧,才敢问。
延昱推开桌下石板,“随护这样的小事,怎能劳动她?”
“可那位随护的本事比庵主大。”节南跟延昱钻下去,不意外发现自己在一条地道里。
延昱突然拉住节南的手腕,感觉节南要挣脱,“你可以自己问他,他在你身后。”
节南惊回头。
真的!
一团藏在黑斗篷里的影子,离自己一剑蜻螭之距,而蜻螭就在他手里。
节南讪笑,“要不,我走延大公子前面,给你开道?”
延昱对这姑娘说风是雨的性子觉得好笑,“小六儿方才周身杀气凛冽,比得最狠毒的杀手,转眼却活泼俏皮,讨人喜爱,性子是否也太极端?”
“可不是嘛,这毛病自己控制不了,还叫人胆战心惊。延大公子最好离我远一点,可以不用看那位的面子对我好。等会儿见了她,我
第484引 说谁歹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