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竟然动弹不得,口也合不拢,任那杯绿水大半流过咽喉。
然后延夫人坐回去,没事人一样,递来一方白帕,“你以为你这身好根骨是随了谁?我五岁拜师,十五岁之后超过了师父,再未遇过敌手,柒珍也是我手下败将。不过我最近才知你师父是蜻螭剑主,南颂重文轻武,限刀令让几家人合用一把菜刀,中原武林怎能不凋零。”
节南没接帕子,袖子擦过嘴角,初生牛犊不怕虎,她不能急中生智,却能临危不乱。
也没什么好乱。
赤朱绝朱都熬过来了,还怕一两年后失去功力,这么遥远的毒?
自师父死后,她都是活好当下,踏踏实实,一日一过。
“延夫人早露一手,我就乖乖喝了。”节南嘴里讨巧,“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延大公子身边的影子已让我连连吃亏,却想不到延夫人也功夫了得。”
“扎那是我徒儿,自小跟着我,得我五分真传。”
才五分?节南神情自若,吸收得到的情报,“延夫人连女儿都不要了,却还能带徒弟,看来只能怪我生下来的面相太笨?”
“想听实话么?”延夫人再推来一杯清水,“漱漱苦味。”
节南没碰,“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你忌惮我。”
延夫人自己端了杯茶,垂眼抿着,“以你现在的功夫底子,学我的本事也不难,只要你懂道理些,不要再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任性耍赖。节南,我是你娘,可我也是泰赤兀部落的公主。泰赤兀当年灭族,上千族人为了救我而死,我发誓不仅要手刃仇人,还要振兴泰赤兀。如今,泰赤兀是魑离王族奇儿只最信任的部
第486引 彼此相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