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就好比是被打破的瓷瓶，哪怕是修好后满是瑕疵，但它依旧是那个瓷瓶。
但若是换了个新的瓷瓶，哪怕和之前哪个被打破的瓷瓶一模一样，但两者之间早已不是同一物了。
李修云抬起头，盯着面前的天衡，缓缓说道：“因为有一种爱是至死不渝。”
本来面无表情的天衡顿时说不出话来，当李修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情，被天衡看在了眼里。
天衡撤销了身上的威压，脑海中浮现出以前的记忆，他看着李修云，道：“在一个婚礼上，男人精心地打扮着他的新娘，他在新娘苍白的脸上，抹上腮红，为她涂抹口红，小心翼翼的为她换上白色婚纱，他用采来的洁白鲜花做了一顶白色花冠；最后，男人将新建从地上抱了起来，在花丛中起舞。”
“男人迈着优雅的舞步，口中哼着轻快的曲子，那是婚礼的进行曲。”
“为什么这女人已经死了，男人还要和她结婚呢？我曾经如此问过我的老师。”
“因为有一种爱是至死不渝的。”
“那是我见过的，最浪漫，最凄美的婚礼。”
说到此处，天衡嘴角不由自嘲的笑了笑，他沉声说道：“死了便是死了，一切就结束了，至死不渝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法罢了，我当初是这么想的。”
“那个女娃一直对你冷眼相待，而对另一个男人倾心，而你却还一直舍命救她，这让我十分费解：生死关头，你依旧可以为她这么个女人放弃活下去的希望，或许这就是你所说的至死不渝吧。”
天衡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直视着李修云，此时
第197章 至死不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