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清楚地听到。
只见和尚轻吐一口酒气,用牙签开始挑牙。
一边挑牙,一边张口含糊地说道:
“洒家吃饱了,谢谢邵军师的招待,洒家先走了,回去定当禀明会主邵军师的热情公义,加上两方之间的交情。”
话有些含糊,但还是被所有人清楚地听到了耳中。
如同惊雷炸响,和尚的这些话在大堂里尘埃落定,清晰地印在空气里。
众人惊讶得合不上嘴。
这还是和尚?或者和尚该说出来的话?
他心中还有佛祖吗?
不久之前说过的话,转眼间就忘了似的,再次说话却是睁眼说瞎话,而且还是那么自然,实在让人甘拜下风。
左丘弼三人心中如同刚生起的小火苗被浇了一盆水,震呆在当场,眼睛是往外凸的,嘴巴是张着说不出来话的,手是不知往哪里放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出卖分为当面出卖和背后出卖,都会让人觉得不愉快,甚至愤恨,很多人都觉得这样是有意义的,这么做是有道理的。
然而,如果连出卖别人的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那样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吐血,心塞得吐血,郁闷得吐血。
剧情转换得太快,左丘弼觉得自己反口得太早了,应该更小心一些,不要那么急切才好,他是一个聪明人,修建武学时不一定聪敏,但在分析形势上,剖析事情上,绝对少有人比他来得智慧。
外面突然响起钟声,虽然是午时的钟声,听起来却格外像是暮钟,这是大堂里很多人的感觉。
当然也有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风雨楼办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