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条下去。
杀完人,离开那处山村,沈法兴知道自己又杀错了人,那村人里没有自己的敌人,然而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几个月来,他已经杀了太多这样的人,那些百姓早就不相信他了,把他视作魔鬼,百姓心向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也不愿意拥护他,他不觉得杀这样的人,有什么心里负担。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从小山村出来,他又到附近的村落光顾了一番,结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天上飘下雨来,像是对他无形的嘲讽,却也替他洗去那残忍的血迹。
大雨滂沱,他要到毗陵去,回毗陵比较近,余杭太远。
淋着雨,沈法兴的心情仿佛吸了水,越来越沉重。
他知道自己快完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要不了多久,一切势力就都会分崩离析,手下的高手就会像岐山派的连氏昆仲兄弟和谢玉菁一样,要么走了,要么不知所踪。
自己派出去的人,无一意外,全部就像是石沉大海,没了音信。
宽敞的官道上,雨水在野草中间积得老厚,马蹄下去,听到的都是水声,溅起的都是水花。
沈法兴扭头身旁的兄长沈法正,从过去到现在,一直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一双眼睛,一颗心,一张嘴,合在一起,在江湖上很出名,多少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瞒不过他的心,因他的一张利嘴而改变。现在,出奇的沉默。
见不到人,眼睛自然,不了解情况,心再如何精明,也无法思量,一张利嘴又该向何人说话?
完全没有用武之地,简直是莫大的嘲讽。
沈法兴脸色叶很难为各种原因,眉头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任少名之死(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