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他一瞬间做出这么多动作竟然不是为了伤敌,而是为了挡住对方一波攻击。
就在他做出这一切的瞬间,杨虚彦就随着屋内的黑色雾气到了。
王世充从始至终连身体的姿势都没有变一下,镇定至极,脸上的神色在己的手下在遇到事时立马就上前挡在自己的身前的时候,满意地会心一笑,在袍上前面对杨虚彦的时候被吓得不敢出手攻击的时候,脸色又沉了下来。
“果然是庸才,连攻击的勇气都没有,难怪一辈子都快老了,连一个小辈都不如。”
王世充冷哼一声,负手淡黑雾中的幽影,整个人一副稳如如泰山的样子,刚准备出手从杨虚彦手下救下自己这名手下,此时见黑袍连攻击的念头都不敢,却是打消了出手的念头。
只见杨虚彦本来拉过的一串串直奔王世充的幽影,被突然出现的剑光横档在了王世充的另外一边,那个立在他和王世充中间的黑袍直接出现在了王世充和他之间。在平常的认知里,无论如何杨虚彦都得被挡上一点时间,哪怕那黑袍再怎么不济连杨虚彦一招都接不下,也会耽搁一点时间才是。
这个时候,黑袍也在赌,他用命赌前途,或者是在保留自己存在王世充心中的好感。
虽然自知不是杨虚彦的对手,但自己效忠的主子在前,不冲上前一定会留下贪生怕死不忠心的印象,前途恐怕就此终结。上前虽然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却是一个表忠心的良机,一旦被主子赏识,前途无量,认真思忖之下觉得自己以不一定会死,他悍然选择搏上一搏,英勇地冲到了前方。
还没开打,他便琢磨不透杨虚彦的路数,按照多年的战斗习惯,
第二百零六章 长江上的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