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向左,目光向右,看向了场间多出来的来客,脸上的表情都很少,都没有说话。
婠婠不说话,因为师妃暄没有先开口,师妃暄也是同样的理由。
青丝上不沾俗世尘埃,紫带与古剑就是两件供观赏的艺术品,整个人都像是艺术品。
从两个女人的目光投向跋锋寒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没有好戏看了,趣味已尽。
“你们继续”
说着,跋锋寒便迈开了腿,大步向桥对面走去,任由依然落在身上的目光打量,仿若无觉,很有做主角的自觉似的,或者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洛水在无人时,流水声清晰可闻,仿若古筝稀松的弹拨,不激烈,平缓中透着清凉之意,流趟在河上,流淌在在空气中,流淌在心田,桥面上的脚步落处,是这首清凉乐曲的节拍。
踩着节拍,跋锋寒右脚一次又一次的落在桥木上,马上便与师妃暄错身而过,离开二人的对峙的圈子,心田响起另一种清越:
“锋寒公子,请留步。”
声音就在耳边,听到声音,跋锋寒便停下了脚步,眉头皱起,转头。
这声音太好听了一些,几乎都比得上他的芭黛儿的柔美的声音了,耳朵根子竟然有些发软起来,心里更是警惕。
“师仙子,叫住在下有何贵干?”
跋锋寒转头后便看到师妃暄那张天使般无暇的脸,正平静无波地望着他,这让他感到了一股极大的压力和没有好事发生的预感,眉头皱的更深了。
“烦请转告叶慕公子一声,太原的战事对黎民无益。”
师妃暄的话很平静,如清泉,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不如归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