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看向一片虚无。
“怎么?”羽皇此时身子的不适感又加重了许多,少了愤怒的力气,语调却依旧森凉:“那日杨邵渊就说你在康王府内不服管教,意图抗旨犯上,如今是还想再来一次吗?!!”
苏寒望向那片虚无,忽然想起了苏珩平日里不易接近的冰冷模样。
以及弟弟妹妹平日里见到羽皇时所展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惧与排斥。
羽皇的声音依旧凌厉,落在他耳中却只是无尽的噪音。
大殿空旷,四处无人,羽皇的斥责声仍在殿内盘旋。
一片压抑的寂静里,苏寒只微微仰首,看向这个所谓的父皇,举起了手中的竹简。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无澜,如平静的海面。
苏寒最终也没有行礼,只是云淡风轻地说道:“儿臣与父皇派来的诸位大臣意见上有所分歧,争执不下,许久也没有个结果,因此特地来请示陛下的意思。”
从这一刻开始,他对于羽皇的称呼,和苏珩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