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枯槁的落叶。
从女人久病的苍白面容上,依旧还有几分动人的色彩,依稀可见其年少未病时靡颜腻理的模样。
魏皇站在一侧,透过隐约的帘子,低眉看着床上的女子。
太医侧身站在一侧,颤颤巍巍地弓着身子,余光瞥向眼前不发一言的天子。
陛下低着头,令人看不清神情。
太医默默地缩了缩脖子,恨不得缩成乌龟钻入地底。
魏清璇从未觉得这段路如此漫长,她一路狂奔而来,心中凄然,惶恐与无助纠缠她多日,日日不得摆脱。
这一路她不敢想别的,只想快点儿奔到母亲面前。
走到内殿,隔着一道屏风,她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没有人说话,她扶着屋内朱红色的柱子站着,一片寂静之中,只能听见她微微的喘气声。
待她稍微缓和了一些,才满满地挪动了一下步子,绕过了屏风,缓缓地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她闯入的动静落在寂静到针落可闻的屋内,极大,可屋内原本站着的两人却都没有对她说些什么,甚至没有看她。
太医斟酌了半晌用词,却始终不敢在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陛下面前开口,余光瞥见越走越近的公主,他心底的压力更大。
太医沉默良久,终究还是诺诺地开口,声音低如蚊蝇:“臣尽力了……”
魏清璇脑袋轰的一声,奔直床前,还未走近却已跪倒在地,她顾不得膝盖酸痛,朝着床边趴了过去,宛如陷入了一个极深的噩梦。
外面日头正烈,她心底却寒冷如冰窖。
多雨的春季有些沉闷
029 淑惠皇贵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