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之毒,正是因为喝了苏瑶每日送去的汤药,至于此事是否与她有关,并不好说。她平日里的行为也较为古怪。”
秦瑾瑜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这位公主的性格,但又觉得自己好像又不太明白。
也不知道这表现出来的性格,和实际上的性格,会不会差太多。
秦瑾瑜略一琢磨,今日要处理的事情太多,羽皇暂时没有心思管他们几个住哪,明日定是要传唤他们几个进宫的。
秦瑾瑜这个“康王的女儿”也罢,苏珩作为未封王并且曾经受过天大的委屈有可能有谋反意向的皇子,自然是要住在宫内的。
康王根据下人们的描述找到秦瑾瑜时,看到了自家弟弟和她亲亲密密靠在一起说话的场景,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口气中,带着三分无奈,七分沧桑。
“年轻就是好,”分明还年轻的康王殿下此刻宛如一个垂暮老人,看向两人的神情中包含着羡慕:“年轻就是好啊。”
不忍打扰前方那两人的苏寒此刻忽然没了找秦瑾瑜的心情,他慢慢地往回走,心想明日再告诫秦瑾瑜不要再王府捣乱也是一样的,就算不说大概也没事,凭着秦瑾瑜和苏珩这多年的情谊,他还不信秦瑾瑜能把康王府给拆了。
一日就这样过去,第二日羽皇果然召苏珩等人进宫,秦瑾瑜这个空降的“康王私生女”也万分荣幸地被点了名。
秦瑾瑜一派柔顺文静的模样,似乎与京中那些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族芊芊弱女子们没有什么区别。
此刻她肤色暗黄,眉毛相较于原先粗了几分。面颊处乍一看还算光滑,敷了点儿淡淡的粉,细细看来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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