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成了一张皱巴巴丑不拉叽的脸,朝她恶劣地笑。
苍天了个大地,苏珩脑子果真瓦特了。
过了好半响,她才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魏清淮不也是我哥吗”
怀疑别人就罢了,怀疑这两位就过分了喂。
苏珩仔细一想,觉得秦瑾瑜说的也没毛病,但他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之前他说太子的确是他脑抽之下胡说的,做不得数,说魏清淮却是经过认真思考的。
苏珩还想说些什么,见秦瑾瑜震惊到已经要失去语言能力,一幅看傻儿子的眼神,便也不再提此事,转移了话题:“你头上断掉的发不太整齐。”
秦瑾瑜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跑到镜子前面,自己让苏珩在她脑袋后面也举个镜子,照了半天之后发现发现自己如今这发型果真不太好看,有一边跟狗啃了似的。
那地方其实也不太明显,苏珩不提出来还好,她也没关注,提出来之后她便觉得浑身不得劲,像强迫症犯了似的。
秦瑾瑜也想结束目前这个扯淡且令人窒息的话题,于是她一秒恢复甜美声音:“给你个惊喜,你闭上眼睛不准乱看哦。”
秦瑾瑜一回头,见苏珩果然配合地闭上了眼睛,于是在梳妆台上摸索了一番,竟真给她摸出一个精美的荷包来。
那荷包不仅摸着手感与众不同,图案也奇特,不是花鸟鱼虫,更不是鸳鸯一类代表情思的图案,竟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古怪文字。
秦瑾瑜摩挲着荷包,诧异地盯着梳妆台看了半响,忽然觉得这梳妆台虽然看着有挺旧,仔细看来却是极好的材质,抽屉里还放了一些女子常用的物品
107 云想衣裳花想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