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瑾瑜简直要炸毛。
她哪有那么暴力!
秦瑾瑜想起苏寒刚才的眼神,不由得也旁边一扫,果然不出所料的看到了一地的碎叶子和残破的花。
秦瑾瑜又瞄了一眼附近的花草树木,发现那些花花草草并没有被她弄残或是弄毁容,只是某些不起眼的地方掉了些花叶而已。
还好还好。
秦瑾瑜松了口气。
她就说嘛,自己练武多年,从来未曾造成过任何事故。
苏寒往回走的时候,正巧遇到匆匆往这边赶的苏珩。
“大哥。”苏珩朝他打招呼。
苏珩一贯高冷,鲜少主动与人打招呼,苏寒是他少数愿意搭理且敬重的人之一。
苏寒本来还在想自己要怎么说他把秦瑾瑜隔离起来的事情,目光扫过苏珩腰间的香囊时,忽然一愣。
精美且质感图案别致、绣着古怪文字的荷包似投入他记忆的石子,激起阵阵涟漪,再次开启了尘封已久的回忆。
“你这荷包是哪来的?”他的神思已经全然飞走,恍惚间听见自己询问的声音,似乎有些急切。
此刻的秦瑾瑜已经掌握了初步要领,加之她本就有深厚的武学基础,挥舞长剑之间四周灵力涌动,剑于风中嗡嗡作响。
周围散落的叶子在灵力化出的风中漂漂浮浮,秦瑾瑜将书中最基础即她刚刚背下的那一串动作反复练习了二十多遍,直到自己完全熟练之后,才准备收手。
如今要收手,只差最后一个动作。
秦瑾瑜每次都是这个动作练的不好,好在每一次练习自己都
121 怕你把王府拆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