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缓慢:“稍后我会将所有的证据呈上。”
“你倒是猖狂!”虽说林氏的死对羽皇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司空珞毕竟是当着羽皇的面杀的人,还有想杀羽皇的动机,这样的人,怎么想都不该留。
羽皇勃然大怒:“你就不怕朕杀了你吗!”
“陛下,”司空珞冷冷地笑:“你有你的手段,可以防止有人谋权篡位欺君犯上,我自然也有足以保命的法子,虽不足以倾覆江山危及政权,却也足以让您彻夜难眠,您要不试试?”
这般森凉的话语从昔日里温和大气的女子口说说出,宛如整个身子贴在冬日的冰面,寒冷自表面而来,转瞬侵袭如骨髓,带来一身的冰寒。
连羽皇也不得不忌惮一二。
“苏寒!”羽皇利剑似的目光劈向扶着自己的大儿子,语气凶恶:“你个混账东西,这么多年来就是这么和这个恶妇同流合污的?”
苏寒面露惶恐,普通一声跪下,满脸的诚恳:“父皇!司空氏从前救过儿子的姓名,儿子看在往日的恩情上不得不收留她一段时日,除此之外,再无交集!”
从苏寒的面上羽皇倒是看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这孩子这么多年来伪装的太好,除了涉及到尹贵妃和康王妃的事情,其余时刻始终无懈可击,让人挑不出毛病,也找不出破绽。
而那些找不出破绽的人,实际上可怕。
像蛰伏的猛虎,每一个安静的时刻都是为了将猎物撕裂那一刻的快感。
皇族之内,所有含有利益纠纷的场合之内,无论父母子女,永无情分。
“混账!”羽皇一脚踹在长子的胸口,口中怒骂声不止。
苏寒被
27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