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瑾瑜如今的郡主的身份,要去找魏国的使者总是不太方便,因此找了几次没消息便也作罢。
万昌宇虽然心中觉得有些不对,但是眼下的场景由不得他细想,已经有属于他们阵营的臣子开口了,正是上次宴席上的中书令:“陛下,此人在您的面前都如此嚣张,若是到了私底下,更不知如何猖狂,若非二位大人察觉,只怕是您都要被蒙在鼓里!”
秦瑾瑜悲伤捂脸。
她堂堂郡主,连一个称号都不配有了吗?咋就变成“此人”了?
羽皇继续翻着纪录当时案情的卷宗,语气之中带着肯定:“这前前后后的纪录倒是详细,也无甚可疑之处。”
说着,他看向自己的长子:“苏寒,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其实对于羽皇的表现,万氏父子是不太满意的。
羽皇这看似是斥责,其实还是给了康王一个辩驳的机会的,像之前参与了宫变的二皇子和九皇子,根本就不用审,直接就把人给押到宗人府去了。
这案子定便也定下了,等到他们几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来不及了,但羽皇定了规矩,若是小的案子也就罢了,大案审完后是一定要在朝会上汇报给羽皇的。
这个理由看着正当,万氏父子却都怀疑羽皇不过就是想让他们和苏珩斗个两败俱伤,而羽皇好坐收渔翁之利。
他们纵然不想被利用,然而眼下情形紧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管如何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启禀父皇,可否让儿子看一看这卷宗?”苏寒终于在秦瑾瑜略显愤怒的目光中结束了沉默,开口道:“秦特使虽说与儿子不相熟,到底身份特殊,或许这之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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