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皇族公主了,你以后要怎么称呼我?”
这问题再简单不过,大案呼之欲出,秦瑾瑜总觉得有哪儿怪怪的,但一时间也没发现什么陷阱,只好如实回答:“八哥啊,不然还能叫什么。”
“错,大错特错!”魏清淮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叉,语气坚决:“我坚决拒绝这个称呼!”
“难不成我要直接喊你名字吗?兄长的名讳不可直呼,这个道理小孩子都懂,”秦瑾瑜对于他的表现简直莫名其妙:“魏清婉倒是一直喊你名字,但她为了这件事都被父皇了说不知道多少回了,我可不想也因为这种小事被批评。”
“但你也要考虑一下我的感受,”魏清淮摊手,笑容有些苦涩:“你走后没多久,十二弟就养了一只八哥,他平日里偷偷把鸟带到上书房也就罢了,竟然也不给那鸟儿取个名字,整日就喊那鸟的学名,八哥八哥八哥,喊那鸟儿是八哥,喊我也是,我现在一听这称呼,就觉得心情复杂。”
秦瑾瑜一把捂住嘴巴,若不是故念着周围还有宫人,她简直要狂笑出声:“怎么还有这等好玩的事情,这孩子也真是顽皮。”
“这是好玩不好玩的事吗?”魏清淮本就悲伤,见她这么一笑,心中更是郁闷:“这是关乎一个男人尊严的问题!拜他所赐,现在魏清婉看见我也不喊名字了,她平时几天都不搭理我一下,现在一天要喊我十几次‘八哥’,我真的......我真的太难了。”
作为“兄弟姐妹之间要团结友爱”理念的完美执行者,秦瑾瑜对魏清淮的遭遇致以深切的同情与关切的问候,魏清淮也对此表示十分感动:“你能把你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先收一收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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