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压在心头,并且有下沉的趋势,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要消失一样。
正是因为心中奇异的感受,她才没有选择从正门进入医馆,而是选择了这一条路。
抬着尸身的人终于开口,声音却是沙哑的,显然情绪也太好,天天见证各种死亡的人心中难免压抑:“褚医师已经去了,殿下好好保重吧。”
“褚岳?”秦瑾瑜浑身一震,说出来的话都有些不连贯:“怎么会......怎么会?”
秦瑾瑜脑海里思绪混乱,自己和褚岳认识的好像并不久,印象里最鲜明的就是刚见面时她因为受了委屈而忍不住落泪,以及后来她在百忙之中抽出空隙跟秦瑾瑜讲一次性月事带的弊端,让她们改进的认真模样。
其他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每次和她说完话的褚岳很快的与其他医者的身影融为一体,匆匆忙忙地行走于医馆的各处,拼尽全力地救人。
秋水在旁边轻轻地说了一声:“殿下节哀,生死面前众生平等,谁也逃不过,这诸多死者当中,总有我们认识的,对此我们也无能为力。”
秦瑾瑜还想说些什么,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抬着褚岳的人越走越远,直到完全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接下来的几日她都呆在医馆中,与外界不能有过多的联系,即便有些消息都是从孙志成夫人杨氏那儿听说的。
第一个消息便是羽国荆州官府得到了秦瑾瑜派人用新歌传过去的消息,第一时间就宣布那男子不再是官府内部之人,并派人将他的东西打包送回了家中,失去了母国维护的男子这回终于收齐了嚣张的气焰,一直老老实实地缩在屋内,再也不敢提让秦瑾瑜小心之类的
017 医者去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