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过于危险,您一个人能行吗?”
“搞垮朱家难于登天,不过并不是不能完成的任务,”秦瑾瑜目光深沉:“我记恨朱家人指使德妃害死我母亲的事,一直谋划的是削弱朱家的势力,从来都没有打算彻底搞垮朱家,自然也不必全力以赴。”
“这......这是为何?”云霄受惊不轻:“您不是一直想要为皇后娘娘报仇吗?”
“想要报仇有千万种方式,未必就要使用这种看似解气实则愚蠢的法子。”秦瑾瑜淡淡地说:“朱家之下便是秦家,现在陛下最想除去的是朱家,等朱家没了,你觉得接下来会轮到谁?”
云霄出了一身的冷汗:“可......可除去朱家不仅是陛下的意思,也是太子的意思,您这......”
接下来的话云霄说不下去,也不敢再说。
“他们一个是帝王,一个是未来帝王,立场自然与我不同,”秦瑾瑜理直气壮:“我虽是向着他们的,却不能不为秦家着想。”
事已至此,云霄也无话可说,只能祈祷一切顺利。
“对了,”秦瑾瑜走之前最后吩咐云霄:“你就呆在我的屋内,营造出我一直在屋内的假象,务必要让朱巡抚派来的人感觉到我非常焦虑和生气,甚至质问你,你能做到吗?”
一人分饰两角是个技术活,不过并难不倒云霄,眼看着云霄应下,秦瑾瑜才放心离去。
走之后的秦瑾瑜自己想办法给身在冀州南边的怡亲王寄了一封信,她所用的写信方式比较特殊,据说是当年魏皇和怡亲王两人玩闹时研究出的特殊说话方式,除了他俩别人看不太懂。
当初魏皇非要让太子和秦瑾瑜学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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