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念着自己的喜好,你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朕这一生实在是错的太多,”魏皇似乎追忆起往事,懊悔不已:“犯的错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你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跟朕一样。”
“您已经做得很好了,”秦瑾瑜握住魏皇的手:“魏国这多年平稳,都是您的功劳,不要过于自责。”
父女两人多年未见,自然有许多话说,直到外面有人来催,才知道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你走吧,”魏皇说:“今日既然受了伤,就要好好养着,朕也需要休息。”
“好,”秦瑾瑜回答:“我先走了,您注意身体。”
“瑾瑜,”走在秦瑾瑜快要走远的时候,魏皇忽然叫住了她:“当初那些刺杀你的刺客,是你自己叫的,是不是?”
“这种事情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呢,我也不过是想活着罢了。”这是秦瑾瑜走出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