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以后,还不让我们弄出声音,生怕打扰到你,好在你终于醒了。”
他的脸上淌着细密的汗水,看来,之前他着实很为难。
我嗔怒道:“把我叫醒不就好了?”
易城只是冲我傻傻的笑,我的视线转向他背上的烫伤,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惋叹:“易城,终究是我连累了你。”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第二次,我失去了维知,再不能失去易城。
“不,保护你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我何尝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尽了作为丈夫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可我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做丈夫看待,从来没有以妻子的身份爱过他。
我能给他的,除了亲人般的关怀和温暖,再无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