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白说,一切看造化,那就是不确定,栾誉命悬一线,正在鬼门关前徘徊。
我无心再询问下去,而是在栾誉身边坐下来,静静的注视他那张苍白的俊脸。
之前,他对我说,慕蓝溪,我欠下你的,永远也无法还清。还记得,我最初遇见他时,我要他以身相许,他曾许了我一生。
我想,我不能再多待一秒,我要去寻求真相。
栾誉他为何要出卖我,为何要一再背叛我,他不顾生死到底是为哪般,只有解开这种种谜团,我也许会重新接受他。
“爷爷,他死了,我也不会独活。”冥冥之中,我和他早已经连成了一体,恨之入骨,爱入骨髓。
他欲言又止,我动用力量,隐匿了身形和气息,绕着栾誉飞了几圈。
从茶馆出来,我没忍住,又大哭一场。
我旁若无人的蹲在街道上放声大哭,有人在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有一阵唏嘘声落入耳中。
“这女孩太可怜了,看她哭成那样,一定是亲人离开了她。”
“是呀,头发都急白了,这该是受到多么强烈的打击啊!”
“看她年纪轻轻,像是遭遇到了诸多的不幸,真是让人心疼。”
“孩子,回家吧!”这是那抚摸着我头发的人发出的声音,我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一张和善的脸。
“回家吧,孩子。”那是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她额前印着几道清晰的皱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只有历经生离死别的人,才会拥有的沧桑。
回家,家在哪里?我这才想起,我在暮城郊区还有一个家。
第153章 命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