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商议要找亲家帮忙的那个月就“生病”了,三天前报了“急病”给信国公府,云梦瑶正是以这个名义出的府。
这妇人一生仰仗信国公府,唯一的女儿也嫁的极好,对云老太君一向是敬爱有加。
女儿一出嫁,就自请剃度,为自己的丈夫吃斋念佛去了。
她背着这个枷锁许多年,总算可以丢掉这个包袱,只是不能报答云老太君的恩德很是内疚。
所以花嬷嬷来看望她时说了想要在她这里见个人的消息时,她没过几天就“染了风寒”,让其他人不要靠近自己的厢房,以免传染。
云梦瑶上过了香,添过了香油钱,就带着李锐往后院而去。
水月师傅住在东边厢房里,负责做些粗活的尼姑们被暂时清退了出去。
云梦瑶让丫头婆子们留在外面,只带着香云和花嬷嬷进了厢房。
香云是云老太君从小养大的,对云老太君忠心耿耿,为人更是谨慎稳重,所以云梦瑶也对她很是放心,有这么一个丫鬟在,很多事情有时候都变得很容易。
厢房里,并没有水月师傅的踪迹,一个年约三十的妇人正坐在罗汉床上等着。她着一身玫瑰紫的银花暗霞茜裙,外套一件淡藕色的罗缎坎衣,虽不富贵,但也显得雍容大方。
云梦瑶进了厢房,那妇人连忙过来见礼。
待一见到云梦瑶身后的李锐,她难掩惊讶表情的用手捂住了嘴,看样子也是个性情中人,并不是那等矫揉造作的妇人。
“这是我的外甥锐哥儿?怎么成了这幅样子!”
看吧,便宜孙子,早就说你该减肥了,把你舅妈给吓得!
第311章 彩蛋,第二发(十七)【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