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了我。
“喂!”我不停地捶打他,“你干嘛!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叫人了!”
锦泽的手狠狠地搂在我的腰上,他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是那种很强势的男性气息:“你叫啊!反正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敖辰!碧神!救命——”
“他们都已经被我支走了!”
“路西弗——”
“喊大胖蛇没用!”
“亚当快……”
一只男性的舌头突然撬开了我的嘴,吻了进来,他的舌不停地在我的嘴里停留婉转,而后又在我的唇上重重咬了一下:“你喊啊,让你那个小情人来救你啊!”
我恼怒道,重重推了他一下,却又没推开:“我又没喊俊猊,你火什么火!”
锦泽的嘴巴狠狠地咬上了我的嘴,中气十足地说:“你还说!”
我说:“你卑鄙!”
然而发音时根本口齿不清,口腔里只有一串嗡嗡音。
我接着说:“你耍流-氓!”
这句话锦泽倒是一句不拉地听清楚了,他竟然十分清醒、一本正经地说:“那就今天就借我耍耍流-氓呗!”
“砰!”我一拳挥到了锦泽的脸上。
锦泽捂着半边脸愣住了。
躲在草丛里的那两个人说:“糟糕,泽爷被打了!”
另一个人说:“你懂个屁!泡-妞是幸福的!”
前头一个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泽爷这是幸福的挨打!”
另一个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