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没有得到赔偿。
还有一个孩子要养活,他老婆也没敢伤心下去,一个女人站出来带着班子把工程做完。
还好的是,事情闹太大,老板也没敢欠民工工资,事后很干脆的把工资给结清。
然母子俩好歹挨过了去年。
可今年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房产动荡,偏地都是工程,可能顺利拿到钱的却没有多少。
几乎八成的包工头都在观望,不敢贸然去接工程。
那个可怜的寡妇也是一样,不敢贸然去接活,毕竟得对手下十几号人负责。
没了来源,母子俩的日子过的自然艰苦。
这也是向父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女人的原因。
“对了,我那个朋友出事的工楼老板你也知道是谁?”
孙明愣了下,“不会是汪得志吧?”
“就是他,通县这么多老板中,最缺德的就是他,毫无诚意可言。除非没有办法,谁也不愿意和他合作。”向父愤愤然的说道。
“对了,朱柄龙翻台了,这家伙怎么样,他可是和朱柄龙关系匪浅,应该不这么容易把自己给摘干净吧?”孙明顺口问道。他还真没有关系过。
“人还在,不过听说家产去了半多,一部分是查出他违规的罚款,还花了很大笔钱走门路去了。
他儿子倒是折了,因为高考作弊的事情,说是能够判好几年。真是大快人心啊!”向父非常解气的说道。
“这挺好的。”
说话的功夫,两人开车到一座破旧老楼停了下来,孙明抬眼看着这残破的旧楼,不是贫民窟,也大概差不了多远了,“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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