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答应熊老夫妇的要求,还几乎哀求的语气,求着讲和,那被卸掉胳膊、下巴的剧痛而产生的畏惧感不仅因此渐渐消失,还隐隐产生骄傲感,觉得他们家的老头老太就是厉害,几句话就把苏彩虹给哄得团团转,几乎把家底都给搬光了。
也因此,饭桶夫妇觉得他们即使被卸掉了胳膊和下巴,那也是值得了。
因而,这赔偿的事情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苏彩虹很是客气的对熊老夫妇说道:“站着说了这么多的话,想必你们都饿了,我这就去下厨,做出桌好菜来,好好款待你们。你们这几天也不用在家里开火了,到了饭点的时候就来我家吃吧,也算是感谢你们能够体谅我的难处,答应延后商量赔偿的事情。”
不提吃的还好,一提起熊老夫妇的肚子就饿得咕咕叫。
熊老头跟个地主家的老爷似的吩咐苏彩虹道:“把好酒好菜都给我端上来,今个儿我要吃得痛快,喝得痛快!”
“好!好酒好菜等下就上!”苏彩虹温和地应道。
闻言,熊老头满意地背着手,哼着小曲回到了他们刚才的座位上。
熊老太喜滋滋地跟在后头。
饭桶夫妇也满脸笑容地跟着走。
这一走动,被卸掉的胳膊就会跟着甩动。
一甩动,胳膊就会阵阵地发痛。
太得意忘形的饭桶夫妇才想起他们的胳膊和下巴还没接上,就朝着前面走的熊老夫妇“啊啊”地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