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连连摆手摇头,道:“不用!不用!我舌头好好的,能说话!”
苏彩虹就问:“既然能说话了,趁着大家伙儿都在,把你想问的话都问出来吧,我保证有什么说什么,不掺任何假。”
“我……”村民支吾半天也没问出来。
苏彩虹见了,心里挺瞧不起他的。
刚才讽刺郝阿婆的时候嘴皮子还挺利索的,在她面前就结巴起来了。
不过是看郝阿婆年老又孤寡好欺负,而她手段厉害不好欺负,所以就萎了。
哼,典型的欺软怕硬!
如苏春芳所言,郝阿婆说话虽然带刺,但是心还是好的。
见那村民被苏彩虹给逼得汗珠子直往下淌,郝阿婆紧抿了下嘴,然后就主动替他开口问问题,道:“刚才大家伙儿看见那熊老头、熊老太,还有那饭桶夫妇从你们家里出来,各个脖子上挂着个袋子,而且看那袋子似乎分量不轻,所以想问问那袋子里装得是什么,为什么他们脖子上会挂着袋子。”
苏彩虹回道:“那袋子里装得不是其他,是今年的新米。”
话音一落,大家佩服地望向了郝阿婆。
刚才郝阿婆就猜测着袋子里装得是米,还果真是米。
郝阿婆面对众人佩服的目光没有理会,而是催促苏彩虹道:“你还没有说干嘛在他们的脖子上挂着个米袋子。”
苏彩虹更正道:“不是我给他们挂的,是他们让我给他们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