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做沧桑,阅历,还是哀伤?
或许都有吧,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苏叶见到了他。
在那一瞬间,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心里惶惶然有一种,难以严明的失落感。
我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或者,也有某一个人,他一直在等着我?
见我失神,苏叶激动地拉着我,陆把头,你答应我的,要给我讲一个故事。
我看了看他,年轻,充满了朝气,眼里还有那么一点自以为是,可是却干劲十足,为了目标,不顾一切……多像那时候的我,还有他和……她?
人这一辈子,总得有那么一两个人,值得你不顾一切,放下所有的东西,去为那个人死一回,值么?
我笑了笑,拉着他在林子前面坐下,从这可以看到山沟里头的河汊子,淖子里的野鸭子很多,这会儿河两边都泛起了金黄色的光点,哦,原来太阳也要落山了。
他催促我,大爷,你可不带坑我的,快给我讲故事,快快快!
他的模样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老朋友。
只是,那个老朋友早已经变的面目全非了。
我忽然想起,老孔当时对我说的那句话,干盗墓倒斗这行当的人,早晚都会变的,如果他没有变,一定是还没来得及变就死在墓里头了。
我对着苏叶笑了笑,叫他别急,年轻人,时间还长,人生路漫漫,谁没有几个撕心裂肺的故事呢?
我抽了一口旱烟锅锅,眯着眼,望着对面绿幽幽的山坳子,砸吧了一下嘴:“要说,我盗墓的那几年啊……”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