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白素贞并非掐算自家的前世,还不知当年的“小牧童”近在咫尺,这变算是万幸了……
须得寻个法子,尽快打消小青姑娘的争强好胜之心,远远的躲避开来,这才能尽量避免与白素贞当面。
其次,则是尽快寻一门亲事,打消白素贞“千年修得共枕眠”的报恩之法,料想白素贞修行几近两千年,应是不会与凡间女子做出“争夫”之举……
自绣玉谷移花宫之后,包文正委实是心灰意冷了,不愿再招惹这些性子各异的女子,也委实是看透了,看透了男欢女爱终究是过眼云烟,一切海誓山盟的情愫,终究会化为平淡无奇,被亲情所取代……
料峭春寒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这首苏轼的诗词,包文正今日才体会到其中的黯然与落寞,以及其中那无奈的洒脱之意。
“明日随意打斗一番,便爽快的甘拜下风吧……”
包文正轻声呢喃,目光也从那副字帖上收了回来,脱靴端坐与床榻之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意欲继续修炼之际,那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将许宅的大门拍的砰砰作响……
“头儿,头儿……”
大门外传来焦躁不安的呼喊声,仿若十万火急一般,竟是接连不断。
这声音包文正倒是颇为熟悉,正是姐夫李公甫的手下,钱塘县衙门的衙役张长顺,昔日与家姐许娇容出阁之日,曾与许家饮酒几欲通宵达旦,也是与姐夫李公甫一般坦率直爽之人。
“大半夜的,嚎什么!”
李公甫睡眼惺忪的推开了房门,
007:库银失财神当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