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惊堂木响亮之极,冯知县闻言便升起暗怒,俯视着这侃侃而谈的庆余堂东家,冷笑说道:“许仙,你可知道,盗窃库银可是杀头之罪……”
“库银在白家查获,如今罪证确凿,还不如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先声夺人,以酷刑之下,屈打成招本是衙门惯用的伎俩,今日若能破获钱塘县库银失窃一案,自此官运亨通,便是意料中事。
“大人,莫说是清波门,便是钱塘县和临安府,这几年来也少有走水失火!”
“偏偏白家失火,又是我与娘子不在家宅之际,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还请大人明察秋毫!”
包文正此番虽是不得不来,却也另有计较,闻言便知这衙门沆瀣一气,又怎会认下这杀头之罪,振振有词的说道。
“许仙!”
冯知县正襟危坐与这大堂之上,故作惊疑的问道:“你是说有人将官银放在白家,又故意放火……”
“谁人与你有这等深仇大恨”
冯知县一语双关,且有诱导之意,便是存心将此案搅浑,而后将许仙的罪证坐实,届时破获失窃库银的大案只是其一,庆余堂在钱塘县中也是小有名声,那孝敬的钱财自是源源不断……
“还请大人彻查此事,还我一个公道!”
包文正坦然自若,再次拱手施礼,却是面带恭敬之色,言道。
此言一出,冯知县便是心中释然,这短短几个照面,数句言词,已然知晓这许仙过于“木讷”,不如即刻大刑伺候……
“啪!”
惊堂木再响,冯知县已然拍案而起,那满脸肃穆之色更是威严
041:清波门明镜高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