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刺史讲过,一里路人工、石灰、碎石,需要七万钱。那么,到汾河至少需要三十七里,这样一算,修三条路,怎么也要九百万钱。”
“停,停。”寇准都听不下去。
胡扯也要有个限度,知道你刘安要钱想干什么,可这么胡算你也好意思 。
寇准一喊停。
刚到这里才弄清楚的情况的王嗣宗站了起来:“为什么要停,我替刘学士来算。”
只要寇准反对的事,王嗣宗一定会支持。寇准支持的事,王嗣宗一定会反对。
没什么,这些年王嗣宗被寇准整的已经有点神 经失常,所以潜意识已经深深的印在脑袋里,反对寇准就是正义。
刘安在胡扯。
王嗣宗却是一员干吏,列明细,算石料、算路程、算人工、算粮食。
整修汾河码头、整修几条重要的道路、整修北防的堡垒、整修军械、民夫操军、正军练兵、禁军调两万人马驻防等等。
王嗣宗硬是把这个钱数合理的算到了三百万贯。
至于石炭的收益,王嗣宗也算清了。
仅头一年。
不。
仅今年冬天,从露天矿区就可以挖出价值一百万贯以上的煤,明年一年就能把三百万贯投入全部挣回来,而且还有足够的钱可以用来改善并州的设施、军械以及提供守军伙食等等。
寇准捧着茶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以为,王枢密也就是能管一下民生,加强防务的事情,他能力不行。”
“寇准,你这个小人,谁说我不行。你为枢密使,我为副使,你敢说本官不懂兵,你敢说本官
第一零六节 大宋第一臭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