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李继隆脸色一喜:“你真的办到的话,就看你的胆子够不够大了。”
“怎么说?”
“你强征夏州五万兵马,夏州给就代表党项人臣服。不给你就可以写信回来说夏州要反,我就能点兵北上。”
刘安问:“那么,给或是不给,接下来呢?”
李继隆拉着刘安到地图前:“若给,你就有号称二十万兵马,对不对。”
“对。”
“你去攻打云内,打的顺手就再攻辽之西京。别管其他的,只管打就是。”
刘安一哆嗦:“这事后果严重。”
李继隆轻轻一拍刘安的肩膀:“当然严重了。一方面朝堂上会有不知道多少人想咬死你,另一方面耶律隆庆有可能调大军冲你而去。对不对。”
“对。”刘安心说,这种找死的事情,我需要一个答案。
李继隆信心十足:“你安心,辽军一定会南下。”
“这个,李将军你说过,辽军会秋天南下。”刘安这句话让李继隆非常的尴尬。
李继隆深吸一口气:“这是两回事,时间可以变,但战略却不能胡来。若真的耶律隆庆敢调兵往辽西京而去,人数十万你怕不怕。”
“不怕。”
“二十万你怕不怕?”
“不怕,就是三十万,因为我是守城一方,我也不怕。”刘安对防守有信心。
李继隆伸出四根手指:“他若敢带四十万往西京,你以为曹玮放在河间府是吃白饭的,你以为冯拯真是一个普通的文官。那一年,吕蒙正为相,王旦为参知政事,向敏中宣抚河东、河北,
第一九五节 应敌而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