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这座城市待着呢,只不过隐身到日常生活中去了。
都说大隐隐于市,倒很有道理。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穆远航起身再次前往穆修文的病房,那群人已经走了,穆修文在闭目养神。
穆修文的情绪说没有波动是不可能的,从父亲手里接过穆氏,他也倾注了半辈子的心血在里面,他也担心穆氏的安危。
可是当时在田宁和孙女的性命面前,他只能选择放弃穆氏,而这些内幕他又没有办法讲出来给那些高层听,所以也只能任由那些高层在他面前不停的愤怒着控诉着。
他现在也只能期望着,期望着那个逆子能将穆氏经营好,不要回了穆氏的百年基业。
然而他自己心里又是不看好穆启帆的,穆启帆是一个有些偏向于艺术的人,而这种人的思想大多是特立独行而又带着些偏执的,带有太多棱角,不够世故圆滑,根本不适合在波云诡谲的商场,更不适合经营公司。
再者,穆启帆从小生活在国外,对国内的各种政策也完全不熟悉,还有一点就是,穆启帆是突然接手穆氏的,没有任何的人脉积累,看看公司高层们的反应就知道了。
自古以来,若想得到一个江山并且守得稳固的话,都是需要历经多少的勾心斗角和暗中铺垫才能成功,然而穆启帆没有。
不过穆启帆倒是示范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这个故事的真谛,想着穆氏的一切,穆修文的心中也难免一番气血翻涌。
可是又想到医生对自己的叮嘱,就又慢慢平静下来了。
他现在不想那么多了,他只想好好养病,好好活着,好好跟田宁过完下半辈子。
232.232醋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