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在城中的那座高洁的神庙里,是温暖细碎的人间声响。
是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彭透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醒来,安瑟洛已经不在了。
披在他身上的,是安瑟洛身上那件绣着金色橄榄枝的白色披帛。他把披帛放在鼻端闻了闻,那是到妹妹沐浴时用的香料气味——他身上此刻正有着与它一样的香气,刚刚沐浴时用的正是安瑟洛的那份香料。
牛奶、薄荷叶、橄榄油。
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的味道。
他甚至泡了一个会让人身体带着女人味的热水澡——彭透斯从小就带着自己妹妹的那股女人味,他们用一样的香料和浴池。直到彭透斯和安瑟洛各自都长大,彭透斯和同伴打猎、搏击,身上的汗味习惯用男子气概的凉水冲洗,也就谈不上香料了。
这是几天来,是彭透斯第一次认真的回头看过去的自己。
他的童年。
他的少年。
青年的现在。
都糟糕透了。
哦,他总是在惹身边人,特别是安瑟洛的担心。
无论是打着“给妹妹的礼物”的名义捅了的蜜蜂窝,还是以“我可是国王”的名义得意妄为,让安瑟洛为难一次次的替他道歉、补偿。
最近的一次,他的安瑟洛差点就死了,他差点永远失去她了。
彭透斯每次想到这里,就如鲠在喉一般。
他把披帛拉过头顶,在那种从来没变过的气味里,深吸了一口又一口的气。
他无疑是个混蛋。
彭透斯手臂上搭着妹妹的披帛去找她,路上
第8章 希腊神话(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