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又变得像大理石雕就的石头美人似的,变得铁石心肠。
“这并不是赴死。这只是在贯彻忒弥斯的教义,这也正是神明的准则之一。凡作恶,即为罪,即得公义法律之仲裁。”彭透斯并不服软妥协,在这个问题上他坚决的可怕。
“可忒弥斯不仅蒙着眼睛,她的这句法典名言约束的只有人,而并非是神。”安瑟洛踩着作响的枯木与叶子,倒退了一步,和彭透斯拉开距离形成了一个对峙的形式。
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如同不曾相爱,可慢慢的这样气氛凝重不可妥协的对峙与分歧中,先是彭透斯的脸上——在他那坚强刚硬,逐渐形成了国王威严的脸上,先出现了脆弱温情的裂缝。
“安瑟洛。”国王在整个交谈,第一次喊了妹妹的全名,这是个不需多言的命令。
安瑟洛,柔软细嫩的弱不禁风,一贯被称为蔷薇花蕾的女祭司,在兄妹关系中总是包容的那一方,此刻现在才是坚持着这层坚硬面具最久的。
“你去了,就不会再回来。我知道的。”安瑟洛一字一顿。“你是打算把我扔在这,然后自己去赴死。”
“这不是赴死,更不是把你扔下。”彭透斯也倒退着,要逐渐离开安瑟洛的视线,他脚下的树枝沙沙的发出细小的声响,眼睛却还在描摹安瑟洛每一丝的表情。
“……再见。”最后,彭透斯轻开合一下嘴唇,似乎也许是要解释说清楚什么。安瑟洛正铁石心肠不为所动的看脚边绿意盎然,可最后他还是转身离去。少女依旧在原地侧头,毫无留恋的没有看他的走远,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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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神的宴会,狂欢的人们用肉体铺陈
第10章 希腊神话(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