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洛用力的一把推开他,面对年轻俊美的酒神慢慢倒退了好几步。脸色沉静里含着藏住的冷,像一块被精细打磨了的冰,触碰了才能从精美里觉察出骨头里的寒。
酒神心里现在只剩下满心得到了玩具的怜爱,所以并不介意这如掌心玩物的少女如何冒犯,或者,少女的拒绝正是他期待的情趣之一。
“我美丽的公主,为什么你要拒绝一个刚刚不计前嫌帮助你说话的神明。来过来,到我怀里,让我好好吻一吻你的头发。”
宛如诵读诗歌、爱语,他向前张开了手臂,微笑着上扬的嘴唇荡着原始性/情/欲/感的红。他根本没有考虑安瑟洛会拒绝,并且摆明了要女祭司投怀送抱。
“对不起,我的教养没能够让我可以放下羞耻心与自尊心的,投入刚刚使的我的国家、家族,陷入了一场悲剧的始作俑者怀里。如果您还有一点仁慈的话,请就此结束这报复和玩笑。让这一切的恩怨,在不久之后德尔斐关于我的审判结束后,而结束。”
安瑟洛再倒退几步,如遇洪水猛兽。直白的拒绝时看着酒神的眼睛。无论男人那双眼睛中情意怎样的如酒如蜜,依旧情态如冰。说完话,她背过身离开,没有留恋的情感和再谈话的兴致。
燃烧的残垣断壁的火光,照亮了女孩裙摆下面因为奔跑破了的鞋。
她一边疾步如风的走开,一边把鞋子脱下来,近乎肆意的发泄,扔在身后酒神带来的葡萄藤中,让赤/裸洁白的脚掌离开绿色的地毯,踩踏在底比斯毁灭中产生的灰尘与石子里。
暴殄天物,又美的张扬。
少女祭司此时这样的坚定拒绝与有礼的态度,的确
第12章 希腊神话(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