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出了要再劝诫的意思时,安瑟洛冷着脸,雷厉风行的大步走来,劈手就夺过了士兵的武装。
酒神站起来,又是下意识的要制止。可看到金箭上底比斯王族的徽记时的一瞬间,想到无辜惨死的亲生母亲,冒用自己身份的彭透斯,装聋作哑的卡德摩斯家族众人……
仇恨的火焰,复仇的愿望压制了对面前女性的好感。盲目的仇恨总是让人后悔终身。这种情绪,在狄俄尼索斯去冥界接回了母亲的灵魂,却怎么都找不到心爱姑娘的亡灵时,达到了痛彻心扉的顶端——
他记得,当时只是没动作,只是没表示,只是没阻止。
神明心情阴郁的站在原地。如同看一场无声的哑剧,置身事外的他看着金发白袍的少女,孤身一人的深一脚,浅一脚,像一个奔赴战场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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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伪装者视线的少女,在那种徐徐的步子维持了些许时间后,立马奔跑了起来。
她一边奔跑一边握着箭,咬着牙,抽噎似的啜泣,湿润的蓝眼睛里打下一颗颗眼泪。
跑到上气不接下气,她才慢慢停下来,死命忍住呜咽,一边急步走着前进,一边牙齿轻轻的打颤。
她不知道该庆幸于这个不知名的敌人没有追上来好,还是该为敌人这种因为稳操胜券所以放过了她的表现害怕——彭透斯可能活着不过是生不如死的那种。
或者彭透斯已经死了,敌人要站在远处的一个好的观景台,整暇已待,想要好好的观赏她看见兄长尸身崩溃的那一幕……
她握着金箭,另一只手捂着嘴唇,佝偻着被前进,眼泪扑朔着往手背上一颗颗的掉。
第12章 希腊神话(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