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跑出来的。
“妈妈那边的公寓,不能养阿花。平时我和妈妈都出去工作的时候,也没有人会照顾它。所以我想把阿花送回来,给哥哥你养。”
我们默契的没有说安子过去几个月越来越少的信的事实,当她说了要把猫送回来的事情后,我认定了这是我们之间最后、最彻底的告别。这只猫要和我一样,完完全全的退出安子的生命。安子最后的仁慈与思念,不过是现在来见我一面而已。
我知道这样想很偏激,但我是这个世界上多余的那个的感觉。哪怕是看见安子此刻还走在我身边也无法填补。
所以我问了。
“我是多余的吗?”
猫咪从窗台无声的跃下,远处的河川上正跳跃着华美炫目的浮光,按压在草地的那部分手掌习惯了了草尖的坚锐后感觉到了土地的潮湿。
安子长久专注的忘记了世界似的看着我,是一瞬间那个冷漠的“八坂安子”似乎要再次站起来居高临下的说“笨蛋”,又仿佛是“渡边安子”床前的无奈悲怆的哭泣回旋重演。我心中已经是随便哪一个答案了,等待着回答,不过是为了更深切的感受躯壳暂时还存在时的痛楚,等她回答之后,一个空壳是不会在乎别的了。
、
一个吻。
我等待到了的,是我的妹妹给我的吻。
落在耳垂。
这是一个来源于《安瑟洛》的耳垂之吻。
无论是精简的童话书版本的《安瑟洛》,还是530日元全英文的《安瑟洛》都提及到了的那个耳垂之吻。如同灰姑娘的玻璃鞋,白雪公主的毒苹果一样,具有故事意义的吻。
第14章 告白(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