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压抑了一场风暴,剑锋压在他脖子后头割出了伤口。
“你说皇帝要毁了我,是因为你觉得他能毁了我。慕容世松,你这是在看轻我。”
“十几年前我好好的活了下来,而不是为了一个忠孝贞烈的牌坊,上吊去死的时候,我就告诉了自己。我不会再依附任何人活着,只有靠自己,这样任何人才都不能决定我的命。你不能,皇帝也不能,汝南王也不能。”
“谁也不能毁了我。”
脖子后头不是致命伤,却足够痛的伤口一定出了不少鲜血。
可慕容世松分不出一点心思考虑这个。
军人的本能,也没有让他对那把架在脖子上的剑有如芒在背的危机感。
他的眼里只有眼前这个目光如炬,明亮的像整个世界在她已经里点燃了的女人。
如果汝南王坐上皇位,能够让自己名正言顺的拥有她的话,当一回乱臣贼子又何妨?
人生太长,也太短。
不能流芳百世,不如遗臭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