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轻的脸上如静水流深的看着对方,面对诅咒的话语柔柔一笑,春花开尽,繁华过眼,尽在此刻。
“老夫人放心,我活着,不是为了像您一样不人不鬼的。”
然后她扯起床头前木头似的许幕深就走了。
怕什么,老夫人咽气了,这个府里辈分最大,背景最深,钱最多就是安妹了。
老夫人那个死相真是颇为不甘,想来是因为临死前最后一场没撕赢。安妹请了最好的入殓师让人化的比她活的时候慈眉善目,然后就给许慕深擦药去了。
他之前被知道快死的老夫人扣在手里,一个劲灌输思想。为了全孝道不说平日的三跪九叩青菜豆腐饭,晚上连跪了两夜,要不是皮糙,许家的下一代就要是个瘫痪了。
他站不起来,安妹就以给家里的金毛小时候撸毛洗澡的姿势按在膝盖上换药。
扒裤子的时候小锯嘴葫芦总算叫了一声。
“男,男,男女,授,受不亲。”
憋了半天也没有熬过安妹熟练万能的撸狗手,变成了个小结巴。
安妹复撸他头毛,拿出养金毛时的神态:“我是你婶婶,阿深,别怕。”
然后小结巴就乖乖的在那擦药。没等安妹擦完药后,再发挥一下人类对狗子的深沉爱意,小屁孩就睡死过去了。
……可以,这很大侄子啊许狗蛋。
婶婶安妹把死狗……不,大侄子一脸母爱的放回床上后,就跑到了许家放满牌位的祠堂里坐了一夜。
也许在守门的老奴看到的是新寡的少夫人看着丈夫的牌位深情流露。但其实安妹却在想这些牌位放哪去好。
第33章 7-8月生贺之后宫甄嬛传同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