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泼。
“嗨,女士,我认为,因为我们之间这场美好的相遇,应该有更好的对待吧?”
被水淋湿在了战甲里头,像一只铁壳子里的泰迪熊的托尼抹了一把脸,对安妹挤眉弄眼。除此之外,实在不美妙的是天花板上的大洞,和盔甲里短路造成的冒烟。
安妹看见睫毛浓密的花花公子被烟呛的咳了好几声,用卡在装甲里的手费力的拍着胸。
他胸口那个蓝色的指示灯,在这个世界只是盔甲上的外用电源。
他才三十岁,还不是那个浪了一辈子的斯塔克。
他还能这样嘴贱的到处嘴炮撩妹纨绔的无法无天。
他还不记得她,不用记得那段岁月。
…………
真是太好了。
安妹放下了莲蓬头,像个老古板的独身主义女性似的绷着脸出去了,背后的托尼还在嘴贱难改,火上浇油似的说:“你去打电话叫警察时,能不能顺路给我叫个汉堡。”
她重重的摔了门。
背对他的脸却是笑着的。
——傻缺啊屎大颗。
——什么都不记得吧。
——挺好。